已经没了,身为一个父亲,微臣不能让我儿枉死,还请陛下看在老臣为国尽忠多年的份上,还我儿一个清白。”
他在最后的“清白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,虽然没有明说,但足以听出对谢辞和苏黎参与此案表示不满,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不赞成的坚持。
陛下叹息一声,蔡国丈虽说有些私心,可也确确实实为国尽忠多年,而且他还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的父亲、三皇子的外祖,于公于私他都得给几分面子。
“既然蔡国丈都这么说了,那朕便做主,就由……”
“陛下!”文昭郡主突然站了出来,气呼呼地看向蔡国丈,“陛下恐怕还不知道罢,蔡六郎君从如意楼离开时,人还活着,是回到家中救治无效才没了的。”
“而当日在如意楼里,除了梅少彦之外,还有数百人,其中也包括曾指挥使之子曾寻,周监寺之子周泽、肖御史的侄子肖启安,还有……吏部郎中之孙赵忠顺。”
文昭郡主将里边的人的身份一一点破,皮笑肉不笑道:“若是臣女没有记错,这几人都与蔡六郎君交好,吏部郎中更是与孔知府乃是姻亲。”
“谢知院和苏寺直要避嫌的话,那孔知府不是也应避嫌?”
“胡说八道!”蔡国丈怒目而视,“郡主不知其中缘由,为何要乱说?孔知府与吏部郎中虽是姻亲不假,可与老臣有何关系?”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文昭郡主双手揪起耳侧的一缕头发随意绕着,“孔知府不是正因为听了你的命令,才会在真相未明的情况下,撇开众人将梅少彦抓进大牢。动用私刑吗?”
“这初一已经做了,谁知道会不会再做个十五?”
文昭郡主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,甚至是直接将蔡国丈和孔知府的脸面往脚下踩。
但她根本不在乎,这个时候若是当真叫孔知府查这个案子,谁知道他会如何对待谢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