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请文昭郡主将疑犯梅少彦交出来,待折少卿和商公事查明真相后,再决定其去留。”
文昭郡主恶狠狠地瞪向他,在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,她好不容易避重就轻,将梅少彦在公主府休养之事糊弄过去,结果临了这人还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这不是明摆着给她添堵吗?
蔡大郎君就像是没感受文昭郡主愤怒的眼神,倔强地看向上座的陛下,“陛下,微臣知晓那梅少彦未必是犯人,可在真相未明前,他亦是嫌犯,总不至于微臣六弟惨死,身为嫌犯的他在公主府里锦衣玉食罢?”
“你乱说什么?”文昭郡主气坏了,“什么叫他在公主府里锦衣玉食?明明是你们私下用刑,害得他重病卧床,现在竟还想污蔑他?”
“郡主!”谢辞忽然低吼一声,打断了文昭郡主的话。
他上前一步,先是冲文昭郡主行了一礼,“郡主护着梅少彦的心意,谢辞心领了,蔡大郎君说的没错,既然是嫌犯,那就该一视同仁,微臣也赞成交出梅少彦。”
“谢辞,你疯了?!”文昭郡主不可置信地瞪着他,“你知不知道以他现在的身子,落到他们手里,只有死路一条?”
文昭郡主气坏了,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关键的时候,谢辞会突然反水,要她交出谢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