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了庭院后面的一个半露天的私人温泉池,但此刻池水显然没有加热。
然后,她看见了厉枭。
男人背对着她,整个身体浸在冰冷的池水中,水线堪堪卡在劲瘦的腰腹之下。
冷水似乎也压不住他体内蒸腾的燥热,宽阔的肩背肌肉紧绷着,湿透的黑发贴在颈后,水珠沿着脊椎深刻的凹陷一路滑下,没入水中。
他仰着头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对着清冷的月光,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。
那姿态,像一头被无形枷锁困住、被迫用最原始方式镇压躁动的野兽,凶狠,又透着一丝烦躁与憋闷。
“啊!”
沈离吓了一跳,连忙转过身去,捂住了眼睛。
这种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。
厉枭猛地回头,眼神在瞬间锐利如刀,精准地锁定了花架阴影下的沈离。
那目光里没有惊讶,只有被打扰的暴戾和被窥见隐秘的冰冷杀意。
“谁让你来这里的?”
沈离心脏一跳,但脸上迅速摆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:“我……我就是身体不舒服,想泡个澡……对不起,我马上走!”
她转身欲走,脚步仓促,甚至有点踉跄。
将一个不小心撞破秘密,生怕被迁怒的娇小姐演得十足。
“站住!”
厉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没什么温度,但杀意似乎收敛了些。
沈离僵硬地停下,却没回头。
水声哗啦,厉枭从池中站了起来。
冷水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淌下,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。
他随手扯过池边躺椅上的黑色浴袍,松松垮垮地系上,带子没系紧,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。
他走到沈离面前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,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和水汽。
“看到了?”
他垂眸,目光里透着几分阴冷。
沈离咬着唇,轻轻点头,又飞快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到……我这就回去,绝不会说出去……”
“苏烟满足不了我。”
厉枭突然打断她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但目光却紧紧攫住她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:“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沈离猛地抬头,眼中瞬间蓄满了被误解的委屈和慌乱,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:“我没有!我怎么会…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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