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穿着保守的睡衣，长发松松挽着，脸上带着温婉的笑：“我看书房灯还亮着，就……就煮了点茶。”
她抬头看他，眼神清澈干净，没有半分算计。
厉枭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才说：“进来。”
沈离端着茶走进书房，把托盘放在桌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沈离倒了一杯茶递给他，轻声说：“今晚……谢谢你。”
厉枭接过茶杯，没喝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信我。”
沈离垂下眼：“虽然你可能觉得我在演，但……我是真的谢谢你。”
她说着，抬头对他笑了笑，那笑容干净得刺眼。
厉枭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。
他突然问：“沈离，如果我现在退婚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沈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愣愣地看着他，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，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去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：“我会同意的，本来……你也不愿意，我明白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厉枭追问：“你会嫁给别人？比如陆城？”
原本，沈家中意的对象就是陆城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初看中了沈家的家产，想吃沈离的绝户，故意在沈离的面前展现绅士风度，横插一脚。
沈离早就和陆城订婚了。
“我不会嫁给任何人。”
沈离摇头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厉枭，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，就算你不喜欢我，我也没办法喜欢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