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开到胸口，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光。裙摆短得过分，她翘着腿，那条腿又长又直，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。
“穿成这样来夜店？”
他冷冷地问：“沈离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离站起来，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他。
距离很近。
近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味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“厉枭。”
沈离抬起手，指尖点在他胸口，慢慢往上滑，滑过喉结，停在他下巴上：“你来这儿，是来兴师问罪的？”
厉枭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有些重。
“苏烟的孩子没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沈离没挣扎，反而笑了：“你想问是不是我推的？”
厉枭没说话。
“是我推的。”
沈离干脆利落地承认了。
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痛快。
“沈离，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什么？知道那是你的孩子？”
沈离打断他：“厉枭，你搞清楚，那孩子是你的，可苏烟是你的谁？”
厉枭眉头紧皱。
沈离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贴在他身上，吐气如兰：“她今天约我出去，亲口告诉我她怀孕了，亲口说她要把你抢回去，亲口说厉氏夫人的位置很快就是她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尾上挑：“怎么，她挑衅我，我还得笑着恭喜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