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州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你知道退婚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
沈离掰着手指数：“婚约解除，两家再无关系，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你爱喜欢谁喜欢谁，我爱跟谁好跟谁好。”
她抬起头，冲他笑了笑：
“多好。”
傅寒州盯着她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好？
好什么好！
傅家现在就指着沈家的项目救命，她这时候退婚，不是要傅家的命吗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沈离，你今天针对苏烟的事，我可以不追究，但退婚的事，不是儿戏。”
沈离眨眨眼：“我没儿戏啊，我很认真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傅寒州。”
沈离打断他，往前走了两步，仰头看着他的眼睛：“你这么紧张，是舍不得我，还是舍不得沈家的钱？”
傅寒州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沈离笑了：
“我知道傅家现在什么情况，账面资金只够撑三个月，下个月有个大项目要投，就指着沈家点头。对不对？”
傅寒州的手指微微攥紧。
“沈离，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沈离歪着头：“我说错了？”
傅寒州没说话。
“傅寒州，你讨厌我，我知道。你不喜欢我缠着你，我也知道，但你从来不提退婚，为什么？”
她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：
“因为你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