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站在巷口，那张脸苏烟看着越发觉得诡异。
她怀里抱着那只小白兔，手指一下一下地抚着兔子的背，看起来悠闲极了。
可她的眼睛，一直盯着眼前的苏烟，说道：“大师姐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苏烟根本不敢动弹。
沈离歪了歪头，声音里透着一丝诡异的味道：“你是不是在想，我是怎么认出你的？”
苏烟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她戴着黑色斗篷，遮住了脸，遮住了身形，连走路的方式都刻意改了。
沈离不应该认出她，也不可能认出她！
“我说了，你认错人了。”
苏烟的声音越发的低哑。
沈离笑了，笑容里透着几分惋惜：“大师姐，虽然你伪装了，但是伪装的不到位，还是能看出来端倪的，况且你的身上有金咒，是我下的。”
闻言，苏烟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可身后是墙，她已经退无可退。
“沈离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不再伪装，恢复了本来的声调。
沈离分明就是已经知道她是谁了。
刚才就是在故意看她出丑！
沈离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想说，大师姐，回头吧，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苏烟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，突然大笑了起来。
“回头？沈离，你让我回头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睛死死盯着沈离：“我杀了人，吸了血，毁了容，你让我回头？我回得去吗？”
“大师姐，你还有机会，只要你现在收手，跟我回去，把事情说清楚，长老们会从轻发落的。”
“从轻发落？”
苏烟向前走了一步，冷笑着说道：“沈离，你是真傻还是装傻？我杀了那么多人，长老们会放过我？顾修竹会放过我？你不过是想把我骗回去，然后让他们杀了我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吗？”
沈离叹了口气：“大师姐，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？”
苏烟停下了脚步。
她看着沈离，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前世，沈离也是这样看着她，笑着说“大师姐，你也有今天”。
这一世，沈离还是这样看着她。
这种眼神里透着对她的蔑视！
只是因为沈离是掌门的女儿，所以她才会一直有高人一等的错觉。
之前沈离没有出生的时候，整个宗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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