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蜜和果仁的香味。
不难吃，就是太甜了。
“好吃吗？”
沈离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顾修竹勉强咽了下去，点了点头。
沈离开心的笑了笑，随后坐在一旁说道：“师父，你这里太冷清了，墙上光秃秃的，桌上也光秃秃的，连盆花都没有，师父你不觉得闷吗？”
“不闷。”
他千百年来都是如此，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沈离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野花上，她跑出去摘了一大把野花，找了个瓶子插起来，摆在了桌子上。
野花并不高雅，和这个大殿可以说格格不入，但却增添了一点颜色。
顾修竹只看了一眼，没说什么。
沈离又看了看墙上，琢磨着该画点什么挂上去。
只见顾修竹已经开始静心写字。
沈离很快被吸引了。
顾修竹写的是符箓，笔走龙蛇，一气呵成。
沈离看不懂，但觉得好看。
她托着腮，看着他写字的样子，忽然说：“师父，你的字真好看。”
顾修竹没理她。
“师父，你能教我写字吗？”
顾修竹停下笔，皱起眉头来：“你不会写字？”
沈离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所以才要学啊，师父你教我，我学会了就可以帮你写符箓了。”
说着，沈离自顾自地拿起了一张纸开始在纸上写字。
那字歪歪扭扭的，简直不能看。
顾修竹看了她一眼。
沈离被看得心虚，缩了缩脖子：“好吧，我知道我写不好，可是我想学，师父你就教教我嘛。”
顾修竹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伸手纠正了她的姿势。
他的手很凉，指尖碰到她手背的时候，沈离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她低着头，假装在认真写字，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“专心。”
顾修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沈离“哦”了一声，努力集中注意力。
可她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，像蚯蚓爬过一样。
她看着自己写的字，又看看顾修竹写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师父，我是不是很笨？”
顾修竹看着她那副沮丧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一下。
“多练就好了。”
沈离抬起头，正好看见顾修竹笑了的样子：“师父，你笑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！我看见了！师父你笑起来真好看，以后要多笑笑。”
沈离说得认真。
顾修竹却没理她，而是转身走了。
沈离看着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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