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秦一时间没认出来沈离。
从前沈离都是浓妆艳抹，打扮的花枝招展。
没想到素颜竟然这样清纯。
“陛下！”
沈离的眼睛一亮，一路小跑着跑了过去，脸上还带着开心的笑。
夜秦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沈离自顾自的跑到床边看着他，那张脸上一脸的天真无邪：
“陛下，我晚上要睡在这里吗？”
夜秦点了点头。
沈离很高兴地爬上了床，随后掀开被子钻进去。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，说道：“陛下快来！我一个人害怕，正好有人陪我睡了！”
夜秦：“……”
他看着沈离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，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沈离以前侍寝，可不是这样的。
以前她会贴上来，会撒娇，会用各种方式勾引他。
可现在就像是个小孩一样。
夜秦放下了书，躺在了沈离的身侧。
他侧过身，看着沈离。
沈离也侧过身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。
两个人面对面，近的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夜秦伸出手，想把她拉进怀里，开始下一步。
沈离却往后缩了缩，眨着眼问：“陛下，您要干什么？”
夜秦的手顿住了。
“侍寝，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离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，她们说就是来陪陛下睡觉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“睡觉不就是闭上眼睛睡觉吗？陛下要做什么？”
夜秦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，一时间哑然。
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。
一旁的太监福顺看不下去了，忍不住在一旁小声提醒道：“娘娘，侍寝不是这样睡的……”
沈离转过头，疑惑地问：“那是什么样？”
福顺的脸涨得通红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夜秦突然咳嗽了一声：“退下。”
福顺如蒙大赦，连忙退出了金华殿。
等到房门关上之后，寝殿里只剩下夜秦和沈离两个人。
沈离看着夜秦，还在等着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夜秦沉默了几秒，最后才说道：“睡吧。”
沈离“哦”了一声，然后就往夜秦身边挪了挪，抱住他的手臂睡得香甜。
夜秦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沈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，嘟囔道：“陛下身上好暖。”
夜秦还想说什么，结果耳边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夜秦偏过头，看着她的睡颜。
那张脸，在烛光下安静又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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