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真的，你没看见她对宫人都温柔了许多？前几天还赏了凤藻宫所有人一人一匹缎子。”
“啧啧，看来贵妃是真的变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都说贵妃这是把脑子磕好了，磕善良了！”
……
这些议论，全都传到了夜秦耳朵里。
他坐在御书房里，听着福顺的禀报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善良？”
福顺笑道：“可不是嘛，宫里的人都这么说，说贵妃现在心善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，因为婉妃娘娘不愿意从冷宫出来，贵妃娘娘一宿都没有睡好觉，前儿个还让人给冷宫那边的院子修了屋顶，说是怕婉妃娘娘住着漏雨。”
夜秦皱眉，问：“她让人修的？”
“是啊，贵妃自己掏的银子，没用宫里的。”
夜秦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还做了什么？”
福顺想了想：“贵妃这几日都泡在御膳房，说是要学做菜，把御膳房的厨子都折腾得不轻。”
“她学做菜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贵妃说，她什么都不记得了，但记得自己从前好像做过很多错事，想亲手做些吃的，给那些她伤害过的人赔罪。”
听到福顺说的，夜秦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福顺微微一愣：“陛下？”
御膳房内。
沈离站在灶台前，围裙上沾满了面粉，脸上也蹭了一块黑灰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面团，正对着它发愁，嘴里自言自语的说：“为什么我揉的就不一样呢？”
厨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指导着说：“娘娘，您力道不对，要这样……这样……”
沈离试了试，面团还是歪歪扭扭的。
她沮丧地叹了口气：“好难啊。”
厨子擦了擦汗：“娘娘，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吧，等做好了奴才给您送过去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沈离固执地摇了摇头，一脸认真地说道：“我要自己做，这样才有诚意。”
她继续揉着面团，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：“这个给婉妃，这个给陛下，这个给……”
她数着手指头，认真得像个小孩子。
夜秦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沈离的脸上全是面粉，头发也乱了，围裙系得也歪歪扭扭。
她蹲在灶台前，对着一团面发愁的样子，像只脏兮兮的小猫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沈离都没有注意到他。
还是一旁的福顺忍不住开口说道：“贵妃娘娘，陛下来了。”
闻言，沈离立刻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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