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和徒弟品行端正。
待他把一身本领传授给徒弟,也不算浪费了这毕生所学。
“快起来。”
孔郎中不着痕迹地擦掉了泪痕,让林桑柔起了身。
这时,陆丰把林桑柔之前采到的人参,交给了孔郎中。
“先生,这是今天采药时,您落下的东西。”
当孔郎中看清手里的五十年人参。
他嘴巴大张,目光剧颤,激动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先前,他也注意到了林桑柔手里的人参。
后来林桑柔晕倒前,把人参交给了陆丰。
陆丰便把人参收了起来。
孔郎中在旁边欲言又止。
他想请陆丰,把这株人参卖给他。
可他被贬后,所有家产都被收走了。
来到沧州之后,他行医多是为了治病救人,也拿不出买人参的银两。
孔郎中也想过,让宋员外收了这株人参。
但是,人参是陆丰的。
陆丰大可以用这人参,去县城里买间宅院,甚至买个官来做。
孔郎中不想陆丰为难。
所以都想好了,只要陆丰不提,他就当人参这件事不存在。
也正因如此,孔郎中此刻拿着人参,身子都因激动而发抖。
不知何时竟已老泪纵横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你,你真要把这五十年的人参,给老夫?”
“先生此言差矣。”
陆丰温和地笑着:“人参本就是先生采到的,何来给一说?”
孔郎中一听,连连摆手:“小友说笑了!”
“这株人参,是你和我徒弟冒着生命危险采到的!”
“这样吧,老爷的身体需要人参滋补,你若愿意卖……”
孔郎中话没说,宋员外已经激动地站起来一锤定音。
“陆丰小兄弟,这人参我出二百两白银!”
“小兄弟可否割爱卖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