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和宋员外是死对头!”
“到时候宋员外一死,县令只会感激你我,我们随便找个人垫背即可!”
屋内的二人商议完,碧莲便把手中的人参,放进了药锅里熬制。
而宋清鸢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。
因为太过用力,指甲掐进掌心出了血。
要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她都不会相信。
她自以为最好的好姐妹,竟要借她的手,用人参毒杀她爹!
若不是今日恰好撞见,一旦促成悲剧。
那弑父的罪名,简直比把她千刀万剐还歹毒一万倍!
宋清鸢心中愤恨,心痛欲裂。
她踉跄着脚步,刚想推门进去质问碧莲。
手刚抬起来,胳膊突然被什么一把钳住。
紧接着,一股猛力将她拉进了隔壁房间。
宋清鸢心中一惊,刚想放声叫人。
就对上了一双,如黑曜石般神秘莫测的眼眸。
“师,师父?”
陆丰食指贴在宋清鸢的红唇上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而宋清鸢在这时才看清,刚才一路阻拦她的婢女,竟不知何时晕倒在了一边。
她心中诧异的同时,也更加感激陆丰。
“难怪我在屋外偷听了许久,这婢女也未曾出声提醒屋里的人。”
“没想到,竟是师父帮了我!”
宋清鸢回过身,发现陆丰小声交代了乔胖子几句。
乔胖子立马点头答应,把婢女扛在肩上出了门。
而陆丰锁上了房门,再三确定屋外没人后。
他才转头看向宋清鸢。
宋清鸢原本精致的脸蛋上,早已布满了泪痕。
人看着不再像之前那般神采奕奕。
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落寞,显得十分憔悴。
陆丰轻声问她:“被你最好的姐妹,比亲姐妹还亲的人出卖。”
“滋味如何?”
不是陆丰要故意揭宋清鸢的伤疤。
实在是这姑娘一根筋,脑袋经常转不过弯。
这次要是不点醒她,以后遇到同样的事,她还得上当受骗!
宋清鸢听到陆丰这么说,鼻子一酸,泪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师父,你知道的,大家都喊我闯祸精。”
“一直以来,我每次闯了祸,自责无助的时候。”
“都是碧莲耐心安慰我、开导我。”
“我实在想不通,对我这样好的人,怎会想要害死我全家呢?”
宋清鸢越说越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