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指了指远处。
耿骁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。
于是,他们更加大胆地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良阿福嘴角勾起阴险的笑:“早看那个独眼不爽了!”
“等耿骁拿了钱,往回赶的时候,你们听我命令行事!”
四人齐齐应下,又有些担心。
“阿福哥,听说独眼以前杀过蛮夷。”
“我们万一打不过他咋办?”
良阿福不屑地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记了,之前那个丑妇临走前,送我的厚礼?”
一提起这个,几人都想到几个月前,一个佝偻老妇被官兵追捕。
那老妇惊惶失措下,误打误撞躲进了他们的山洞。
还把身上的几两银子,都给了他们。
求他们救救她,别让官兵找到她。
他们本来就是地痞,能有钱挣,根本不怕什么官兵。
因此,他们撒谎帮老妇引开了官兵。
老妇为了答谢他们,送了他们一件厚礼!
有这件厚礼在,别说区区一个耿骁。
就算灭了方府全家,也不是没可能!
几人想到这,都阴险地笑了。
但一想到,还有得罪了他们的陆丰和许家人。
几人又恨得牙痒痒。
“阿福哥,四弟被陆丰砸成这副鬼样。”
四狗已经醒了,正和三狗骑在同一匹马上。
只是他满脸是血,牙齿全碎了,鼻血止不住地一直流。
几人继续道:“等我们解决了耿骁,可不可以也把陆丰杀了?”
“还有那些许家人!”
“他们敢招惹我们,必须给他们点教训!”
良阿福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不过他还是警告众人:“我总觉得,那个陆丰不简单。”
“之前老四的刀,离许老头的脖子那么近。”
“陆丰都能准确无误地用帛枕,砸到老四的脸,救了那个老头一命!”
良阿福望着远处,眼中满是贪婪。
“何况,跟教训陆丰和许家比起来。”
“还是先杀耿骁,把二十万拿到手更重要!”
他下定决心,缰绳打在马背上。
已经快速朝着远处狂奔而去。
其他几人也不敢耽搁,连忙跟上。
只是,他们刚走,旁边漆黑的巷子里。
就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,一只眼睛被黑布遮住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