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!”
耿骁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好心劝说这孩子。
这孩子怎么还揭他伤疤,哪壶不开提哪壶呢?
四狗鄙夷地瞥了耿骁一眼,也懒得多说,继续对陆丰磕头。
耿骁亲手杀了他的三个亲哥哥。
他不找耿骁寻仇,已经是他仁至义尽了!
“咚、咚”地磕头声还在继续。
只是四狗的身体,明显开始变得虚弱,好几次都差点摔倒。
陆丰依然未做反应。
四狗险些杀了许大爷,这种人怎能轻易原谅。
陆丰冰冷的目光,望向了良阿福离开的方向。
他喃喃道:“按照时间推算,良阿福应该看到,我送他的‘厚礼’了吧?”
“他怎么还没反应呢?”
陆丰没有特意控制声音。
因此,耿骁和四狗都听得很清楚。
二人为此又是一愣。
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不解。
耿骁苦笑着摇头:“我都说了,良阿福肯定早就扬长而去。”
“陆丰,你就不要自以为是,自找没趣了……”
只不过,耿骁笃定的话音未落。
几人就听到一道声嘶力竭的惨叫声,从良阿福离开的方向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