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尽管杨言认为自己处于一种“观察者”的状态,并未完全融入这个场景。
伤兵沾满血污的嘴唇颤抖着,用尽最后的力气,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,不是日语,而是带着浓重口音、生硬扭曲的大乾方言:
“救……命……杀……了……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名冷漠的“军医”突然举起手中血迹斑斑的手术刀,不是继续手术,而是猛地插进了伤兵的咽喉!
“呃……”伤兵最后的呜咽被切断,身体瘫软下去。
而那名“军医”,缓缓地、僵硬地转过头,同样“看”向了杨言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眼睛,在无影灯的反射下,呈现出一种浑浊的、死鱼般的灰白色。
被发现了!杨言心中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不是被“军医”发现,而是被这个诡域场景本身的“恶意”或“规则”察觉到了他这个不和谐的存在。
瞬间,急救室内所有的声音——哀嚎、器械碰撞、低语——全部戛然而止。
所有手术台边的“军医”、“护士”,所有还在呻吟或已经死去的倭寇伤兵,他们的动作都凝固了。
然后,如同外面大厅那些“人”一样,他们以一个整体般的同步性,缓缓地、将头颅转向了杨言。
数十道冰冷、麻木、充满死寂和一种更深沉恶意的目光,聚焦在他身上。
这一次,压力远超外面大厅!
灯光开始不正常地闪烁,在明灭之间,那些“军医”、“护士”的面孔似乎在腐烂与正常之间快速切换,手术台上的尸体也开始不自然地蠕动。
杨言隐隐约约仿佛听到了,色鬼的意念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:“走!大人快走!这里是‘死咒’的核心!它们要‘留客’了!”
走?往哪走?大门已经关上,而且明显被这个场景的规则封锁了。
杨言心脏狂跳,但他强迫自己冷静。
金瞳无法在这种高强度的恶意聚焦下维持太久,消耗巨大。
他必须找到破局点。
他的目光急速扫视。
急救室的布局……除了手术台和堆积的“垃圾”,角落里还有一些锈蚀的柜子,墙上挂着破损的图表。
正对着大门的那面墙上,有一扇紧闭的小门,门上写着模糊的“器械消毒室”字样。
或许……那里是出口?
就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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