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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无比宽阔、近似足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展现在眼前。
空气中弥漫的,是浓郁到令人作呕、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恶臭,混合着陈年积垢和某种邪异香料焚烧后的刺鼻余味。
地面并非普通水泥,而是用一种暗红色的、仿佛浸透了鲜血的石材铺就,上面雕刻着无数复杂扭曲、充满邪异美感的符文与线条,共同构成一个庞大无比的邪恶法阵。
而此刻,那些沟槽之中,竟仍有粘稠、暗红、仿佛刚刚流淌不久的“血液”在缓缓蠕动,散发出微弱而不祥的暗光。
法阵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,都跪伏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、头戴白色尖顶帽的人。
他们身形矮小猥琐,特征鲜明——正是倭寇人。
所有人保持着跪拜的姿势,面朝法阵中央,一动不动,如同凝固的蜡像。
法阵的中央,是一座以黑色巨石垒砌的圆形祭坛。
祭坛之上,平躺着一个身穿旧式倭寇将军礼服、佩戴勋章的中年男子,双目紧闭,面容僵硬。
而在祭坛正前方,更靠近杨言的方向,则跪伏着更多的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披破损袈裟、手持断裂禅杖的老和尚,他身后跪着一群同样身穿僧袍的和尚,以及一群穿着军官制服的倭寇。
所有人同样面朝祭坛上的将军,姿态虔诚而诡异。
整个场面,就像一场宏大而邪异的祭祀仪式,在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,被突然定格。
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疯狂、绝望与某种……献祭失败后反噬的怨毒气息。
杨言推测,恐怕正是这场失败的“祭祀”,引动了不可测的恐怖,导致了当年医院地下所有人,乃至可能波及整个医院的集体诡异死亡与异变,最终形成了这片“诡域”。
他谨慎地靠近祭坛,用手中的桃木棍,试探性地戳了戳祭坛上那位倭寇将军的脸颊。
触碰的刹那——
“哗……”
如同沙堡崩塌,又像时光瞬间加速了千万倍。
祭坛上的将军,祭坛下的老和尚、众僧侣与军官,乃至整个法阵节点上跪伏的所有白袍倭寇……他们的身躯,连同身上的衣物,在瞬息之间,风化、碎裂、化为无数灰黑色的尘埃,簌簌飘落,仿佛他们早已死去千年,只是被某种力量维系着“存在”的假象,此刻假象被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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