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趴在内部。
他七窍流血,面容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狰狞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,双手的指甲深深抠进玻璃窗的边框,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仍想奋力挣脱。
杨言目光沉了沉,没做停留,迈步走出大门。
就在他踏出大门阴影,步入外侧行道树下的瞬间——
“咻!”
旁边绿化带的草丛中,一道微光闪过,一块温润的玉牌如同归巢的乳燕,精准地飞入他掌心。
紧接着,色鬼那充满惊喜、谄媚又带着劫后余生般庆幸的意念,急切地传入脑海:“大人!大人!您……您可算出来了!您没事吧?小的担心死了!”
杨言握着微凉的玉牌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……没趁机逃走?”
“嘿嘿,大人您这话说的!”色鬼的声音透着十二万分的“真诚”,“小人既已立誓追随大人,岂是那等言而无信、背主求荣之辈?大人仁厚,小人必当肝脑涂地,誓死追随!”
杨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点了点头:“好,记住你今天的话。跟着我,只要你尽心办事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大人天纵之资,英明神武,气运加身,小人第一眼见到大人,就知道大人绝非凡俗,将来必定……”色鬼的马屁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杨言听得哭笑不得,直接将玉牌揣回口袋,耳根总算清静了。
他顺着别墅区外林荫茂密的马路,不疾不徐地向前走着,一边分出一缕心神,沉入识海,仔细探查。
识海中,那尊淡金色的雕像依旧静静悬浮,桃木棍的虚影相伴在侧。
变化似乎不大,只是……多了一层东西。
一层极其淡薄、近乎透明,却真实存在的“罩子”,如同一个无形的蛋壳或力场,将雕像与桃木棍虚影温柔地笼罩其中。
这“罩子”的存在感很微妙,并非实体,更像是一种规则或能量的凝聚。
杨言能模糊地感知到它的“好处”——似乎对精神有稳固、温养之效,对外界的恶意或侵蚀也多了一层无形的防护。
但具体还有什么妙用,如何主动催动,就需要日后慢慢摸索体会了。
“看来,那黑色光球……是件防护性的‘宝物’?”杨言暗自思忖。
呜哇——呜哇——
远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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