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关系,我会跟老师解释。”杨言一边快速说着,一边换鞋。
“行行行,知道了。”
“哥哥,我也要跟你一起!”杨甜甜见状,立刻跑过来抱住哥哥的腿,仰着小脸央求。
杨言弯下腰,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脑袋,柔声道:“哥哥要去上学,怎么带你呀?”
“真的?哥哥,那明儿去城里面吃炸鸡好不好呢?家门口的炸鸡,不好吃!”杨甜甜眼睛一亮,立刻松手跳了起来,看着杨言点点头,“哥哥最好啦!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!”
“你哥给你买吃的就是最好的哥哥,不答应就是最坏的哥哥,是吧?”杨母在一旁笑着打趣。
杨言也笑了,再次叮嘱:“妈,那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。
下了楼,他没有直接往学校方向去,而是脚步一转,朝着小区中央那个空旷的小花园走去。
冬日的午后,花园里依旧没什么人,只有枯黄的草在冷风中瑟缩。
那辆熟悉的黑色防弹商务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花园最偏僻的角落。
杨言刚走到车边,后排车门就无声地滑开了。
王衡那张笼罩在车内阴影中、显得格外阴沉的脸露了出来。
杨言看着他那副样子,一脸无语地坐了进去,顺手带上门。
“就不能留个电话?非得这么神出鬼没?打电话说不行吗?”他没好气地抱怨。
王衡没有回答,只是转过头,用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周身那股压抑不住的、混杂着愤怒、焦躁与某种深重不安的气息,让车厢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度。
杨言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,知道肯定出大事了。
他顺着王衡的视线看向后座。
周芙雅平躺在放倒的座椅上,身上盖着薄毯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让杨言瞳孔骤然收缩。
周芙雅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,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感,皮肤下的青黑色血管纹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、密集,如同无数扭曲的蛛网爬满了她的脸庞和脖颈。
就如同王衡,当时半边脸一样,充满了诡异和不详!
“她这……”杨言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难以置信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才一天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