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人坑死。”
“坐下。算!”
韩信深吸一口气,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簿,眼中的狂傲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狠劲。
“算就算!”他一屁股坐下,抓起一把算筹,“臣不仅要算,还要算得比这帮老吏更准!”
嬴政满意地转身离去。
天才不需要教他怎么打仗,只需要教他怎么脚踏实地。等韩信学会了敬畏数字,他就是一把真正无解的妖刀。
……
回到咸阳宫,已是深夜。
嬴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这一天,从卫生到文化,再到军事后勤,他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。
但他不能停。因为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,在等着他处理。
“胡亥。”
嬴政走进了偏殿。
这里原本是胡亥玩乐的地方,此时却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没有丝竹之声,没有斗鸡走狗。
只有翻书的声音。
胡亥正跪坐在案前,手里捧着一本嬴政(小G)特制的《初级逻辑学与批判性思维》,旁边还放着那个“赵高造纸”的试验品,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。
听到脚步声,胡亥猛地抬头。看到是父皇,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这是多年积威下的本能反应。
“父……父皇。”胡亥赶紧行礼。
嬴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训斥他,而是走到案前,拿起那张纸。
上面写着一道题:
【命题:赵高老师说,鹿是马。】
【分析:
1. 鹿有角,马无角(大部分)。
2. 鹿吃草,马也吃草(共同点不能作为证据)。
3. 赵高老师为什么要指鹿为马?
3.1 假设A:他眼瞎。(可能性:小)
3.2 假设B:他在测试谁听他的话。(可能性:大)
结论:这不是生物学问题,这是政治站队问题。】
嬴政看着那个“结论”,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转头看向胡亥。这个原本在他眼里只有三岁智商、只会傻乐的儿子,此刻眼神中竟然多了一丝……狡黠?
或者说,恐惧催生出的智慧。
“这是你想出来的?”嬴政问。
胡亥咽了口唾沫:“是……是父皇给的书上教的。书上说,‘不要看别人说了什么,要看他为什么这么说’。”
“很好。”嬴政坐了下来,“那朕问你,如果现在赵高站在你面前,指着一只鹿说是马,你会怎么做?”
胡亥犹豫了很久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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