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当场吐血?”
【大概率会。但这就是经济学中的‘智商税’。】
【而且,陛下,您看。钱流动起来了。】
是的,随着拍卖的进行,一箱箱沉重的铜钱被搬进了国库。
十件玻璃器皿,总共拍出了五百万钱的天价!
这笔钱,足够修完半条秦直道,也足够给蒙恬的大军发两年的军饷。
更重要的是,市面上的铜钱开始松动了。因为贵族们为了凑钱买玻璃,不得不抛售手中的粮食、布匹,物价开始回落,市场重新活了过来。
……
拍卖会结束后。
一个买了“琉璃盏”的贵族,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杯子,回到了家中。
他将其供奉在祖宗牌位前,全家人跪地磕头。
“列祖列宗保佑!有了此神物,我族定能长盛不衰!”
然而,就在当晚。
咸阳宫内,胡亥正拿着一把小锤子,对着一堆玻璃杯进行“质量检测”。
“啪!”碎一个。
“啪!”又碎一个。
“父皇!这玩意儿太脆了!一敲就碎!一点都不好玩!”胡亥抱怨道,“还没有那个水泥好玩呢!”
嬴政淡定地看着一地碎玻璃渣。
“碎了好。”
“碎了,就是‘岁岁平安’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狡黠,“碎了,他们才得再买新的啊。”
“传令赵高。玻璃厂扩建。下个月,推出‘十二生肖限定版’。再下个月,推出‘春夏秋冬四季版’。”
“朕要让这帮贵族,把吃进去的铜,连本带利地给朕吐出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秦直道上。
刘邦看着突然“解冻”的市场,看着手里终于能找开零钱的铜板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邪门了。”刘邦咬了一口肉夹馍,“这皇帝老儿是不是会法术?怎么这钱说没就没,说有就有?”
萧何看着咸阳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“不是法术。是手段。”
“刘季,咱们这位陛下,恐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可怕。”
“他不仅能用剑杀人,现在……他学会用钱杀人了。”
刘邦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咱们还倒腾纸吗?”
“倒腾!为什么不?”萧何笑了,“跟着这样的狠人混,只要咱们不作死,汤还是能喝到的。”
“走!去进货!听说少府又出了什么‘玻璃珠子’,那玩意儿在孩子堆里肯定好卖!”
风雨过后,秦直道更加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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