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夫,撇了撇嘴:“这帮监工也是蠢。驴拉磨还得给根胡萝卜呢,光知道抽鞭子,谁给你卖命?”
“胡萝卜?”萧何叹息道,“朝廷的预算卡得死死的。李斯丞相虽然卖玻璃赚了钱,但这水泥路就是个无底洞。哪来的钱给这十万人加餐?”
刘邦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,若有所思:“要是能让这些人自己愿意干活,那才叫本事。萧何,你说咱们那位神神叨叨的陛下,这次还能变出戏法来吗?”
……
咸阳宫,麒麟殿。
嬴政并没有变戏法,他正在发火。
一张巨大的《工程进度表》悬浮在半空,上面那条原本应该昂扬向上的曲线,最近几天却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。
“怎么回事?”嬴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水泥有了,路基平了,钱也拨下去了。为什么每日铺设的里程反而少了三成?”
李斯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金砖,不敢抬头:“陛下,非是臣等懈怠。实在是……人力有时而穷。刑徒们体弱,加上连日阴雨,许多人染了风寒,干不动了。监工们逼得急了,竟有几处发生了小规模的抗命。”
“抗命?”嬴政眼神一凛,“那就杀。杀一儆百。”
这是他过去三十年的惯性思维。法家治国,不服就杀到服。
“且慢。”
嬴政突然止住了话头。他想起了那个“二世而亡”的诅咒,想起了陈胜吴广的那句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。
如果现在大开杀戒,这群手里拿着铁铲和镐头的刑徒,会不会直接把这直道变成埋葬大秦的坟墓?
他看向光幕。
“小G,你不是说‘科学管理’吗?现在人都要累死了,你那个科学还能管用?”
光幕闪烁,似乎也在进行着庞大的计算。
【陛下,这正是“泰勒制”管理学还没解决的问题:人性。】
【您现在使用的是“奴隶制驱动模式”,核心逻辑是恐惧。恐惧能让人动,但不能让人快,更不能让人好。】
【要想突破这个瓶颈,您得把“要我干”变成“我要干”。】
【建议方案:将“刑期”货币化。】
嬴政眉头微皱:“说人话。”
【简单来说,就是把他们要服的刑期,量化成“积分”。】
【比如,一个刑徒被判了三年,也就是一千多天。】
【以前,不管他干多干少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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