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赚了。咱们去收皮子!收铁!”
“那个胡亥不是要造车吗?咱们就给他供货!”
萧何有些犹豫:“这可是军资。私自倒卖军资是死罪。”
“谁说私自了?”刘邦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那块“咸阳市令”的牌子,“咱们这是‘协助朝廷筹措物资’。我去跟赵高那老小子谈谈。他现在肯定急得火烧眉毛,咱们给他送货上门,他还能不认?”
“再说了,”刘邦压低声音,“听说北边要打仗了。这车一旦造出来,肯定是要往北边运的。咱们要是能混个‘军需运输’的差事……”
“这大秦的半壁江山,咱们都能去转转。”
萧何看着刘邦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,心中暗暗心惊。
这个昔日的亭长,如今眼界已经不仅限于一城一池了。他开始盯着整个天下的流动。
“好。”萧何合上账本,“听你的。咱们就赌一把这‘新车’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秦直道上,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集结。
清一色的“板簧减震牛皮轮”马车,装载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和军械。车队绵延数里,旌旗蔽日。
嬴政站在城楼上,看着这支即将北上的钢铁洪流。
他的身边,站着整装待发的蒙恬。
“蒙恬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车给你造好了,路给你修通了。粮草管够,箭矢管够。”
嬴政转过身,从袖中抽出一把刚刚由少府用新式炼钢法打造的“环首刀”(虽然叫刀,但其实是直刃,更利于劈砍)。
“这是朕给匈奴人准备的礼物。”
“带上它。去告诉头曼单于。”
“朕不想再修长城了。因为长城是用来防守的。”
“从今天起,朕的路修到哪里,朕的疆土就到哪里。”
“去吧。把他的王庭,变成朕的行宫。”
“诺!!”蒙恬接过战刀,转身大步离去。
随着一声号角长鸣,大秦的战争机器,在水泥路的加持下,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速度的代价是昂贵的,但速度带来的力量,是毁灭性的。
而在队伍的末尾,一辆不起眼的辎重车上,韩信正坐在粮草堆里,手里拿着那本永远算不完的账簿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么快的路,这么快的车……”
“头曼老儿,你跑得过四个轮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