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抢了!男的杀了,女的带走!”
不远处,刘邦正坐在一辆故意弄断了车轴的大车旁,手里拿着一块肉夹馍,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樊哙!你个笨蛋!让你把车轴弄松点,没让你弄断啊!这下好了,真走不动了!”
樊哙一脸委屈:“大哥,我这不想着演得像点嘛。”
看着呼啸而来的匈奴骑兵,刘邦非但没有逃跑,反而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他那身并不合体的丝绸长袍,脸上堆起了标志性的、市侩又谄媚的笑容。
“各位大王!别动手!别动手!我是良民!大大的良民!”
刘邦举着双手,指着身后的车队。
“这里面都是献给各位大王的礼物!有上好的丝绸,还有……还有那个‘舒云柔’!”
左贤王策马来到近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堆笑的胖子。
“你是秦人?”
“是是是!小人是咸阳的商贾,听说各位大王来了,特意来……来做买卖的。”刘邦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秦纸,上面画着各种物资的清单,“只要大王不杀我,这些东西都归您!以后我每个月还给您送!”
左贤王哈哈大笑,一鞭子抽在刘邦脚边。
“秦人就是软骨头!”
他一挥手:“小的们!搬!都搬走!”
匈奴兵们欢呼着冲向车队。他们撕开油布,发现里面果然堆满了丝绸、酒坛,甚至还有几箱子亮晶晶的玻璃球。
“发财了!”
然而,他们没注意到的是,在那几车“好酒”的下面,藏着一个个黑色的陶罐。罐子里装的不是酒,而是火油。
而且,刘邦在递给左贤王的那张清单上,偷偷抹了一层特殊的粉末。
那是小G提供的“强效泻药”粉尘版(当然,在这个时代叫‘巴豆精’)。
“大哥,咱们撤吧?”樊哙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匈奴人,手心冒汗。
“撤?”刘邦看了一眼天色,此时正值正午,阳光刺眼,但西北风正劲。
“不急。”刘邦眯着眼,看着那些正在狂饮车上美酒的匈奴人,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“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,拉得差不多了,咱们再跑。”
“那时候……”刘邦看了一眼远处山坳的方向,“项疯子就该出来了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酒精和巴豆的双重作用开始显现。
匈奴大军中,原本高昂的士气突然变得有些诡异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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