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……祖宗也会体谅我们冷暖的!”
就这样,在“寒冷”和“风水”的双重夹击下,大秦铁路最难的一颗钉子被拔掉了。
……
一个月后,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咸阳西站。
嬴政带着文武百官,冒着大雪,来参加“大秦第一条铁路”的通车仪式。
两条黑黝黝的铸铁轨道,像两条平行线,一直延伸到风雪的尽头。
“车呢?怎么还没来?”李斯搓着手,哈着白气。
“来了!听!有声音!”张良趴在铁轨上听了听,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。
“哐当……哐当……”
一种从未听过的、极具节奏感的金属撞击声,从风雪中传来。
紧接着,一个巨大的黑影冲破了雪幕。
那不是一辆车。
那是长长的一串车。
足足二十辆装满煤炭的斗车,首尾相连,如同在雪地里游动的黑色长蛇。
而拉动这列“长蛇”的,竟然只有……四匹马!
“嘶——!”
百官倒吸一口凉气。
四匹马,拉二十车煤?这怕是有十万斤重吧?这不符合常理啊!
马车在站台前缓缓停下。拉车的马并没有口吐白沫,反而显得颇为轻松,甚至还在打响鼻。
负责赶车的,正是阿骨打。他跳下车,满脸自豪地向嬴政行礼。
“陛下!河东郡优质精煤,二十车,共计三万斤,按时运达!”
三万斤!
以前这需要一百匹马、一百辆车、两百个民夫,走上三天三夜。
现在,四匹马,两个人,半天就到了。
这就是“铁轨”的魔力。摩擦力的减小,带来了运力的几何级数暴涨。
嬴政走上前,伸手抚摸着那冰冷而坚硬的铁轨。
他感受到的不是冷,而是滚烫的未来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是朕的‘龙脉’。”
嬴政转过身,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大臣。
“诸位爱卿,看清楚了吗?”
“这铁轨铺到哪里,朕的意志就延伸到哪里。”
“有了它,河东的煤,明天就能烧在你们的炕头。蜀中的粮,后天就能填满关中的粮仓。”
“张良。”
一直躲在人群后的张良走了出来,神色复杂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这‘张氏机械铺’的招牌,朕亲笔给你写。”
张良看着那列停在风雪中的煤车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本想用这技术证明嬴政的残暴,结果却证明了……这种力量的伟大。
“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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