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团,就这样在一种充满了“商业欺诈”与“文明传播”的诡异氛围中组建了。
除了张骞这个向导,使团里还有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由项羽训练的“特种兵”,以及五十名能说会道的“推销员”(刘邦的徒弟)。
车队里装满了丝绸、瓷器、茶砖、以及整整五车的卫生纸。
……
出发的那天,咸阳西门外,旌旗招展。
嬴政亲自送行。
他递给张骞一把剑,那是用陨铁打造的秦剑,锋利无匹。
“张骞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此去西域,路途遥远,吉凶难测。”
“朕不求你一定要带回汗血马,也不求你一定要让那些国王臣服。”
“朕只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嬴政指了指脚下的路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“只要你活着回来,告诉朕那边是什么样,你就立了大功。”
“还有,”嬴政压低声音,“若是见到了冒顿,替朕带句话。”
“告诉他,别以为跑得快就能躲过去。朕的铁路正在修,朕的火车正在造。”
“总有一天,朕会坐着喷火的车,去西边找他喝茶。”
张骞热泪盈眶,重重磕头。
“臣,定不辱命!”
车队缓缓启动,向着夕阳落下的方向,向着那片未知的荒原,踏出了大秦走向世界的第一步。
……
然而,嬴政并不知道,就在他的使团出发的同时,在遥远的西域,一场针对大秦的阴谋网正在悄然张开。
西域,楼兰古国。
这里是丝绸之路的咽喉,也是一片繁华的绿洲。
此时的楼兰王宫内,却坐着一个不速之客。
冒顿。
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狼狈逃窜的丧家之犬了。经过半年的休整和吞并,他手下又聚集了数万控弦之士。而且,他学会了新的东西。
他手里拿着一只从大秦流传出来的玻璃杯,里面盛着西域的葡萄酒。
“大单于,秦人的使团已经出关了。”一名探子跪在地上汇报,“带了好多车东西,看着像是丝绸和……纸?”
冒顿冷笑一声,将玻璃杯捏得粉碎。
“丝绸?纸?”
“嬴政那个老狐狸,是想用这些软绵绵的东西来腐蚀西域诸国,就像当初腐蚀我那个蠢货老爹一样。”
“可惜,我不是头曼。”
冒顿站起身,走到楼兰王面前。
那个可怜的楼兰王吓得浑身发抖,因为他的王座旁边,正插着一把冒顿的弯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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