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地,为了争夺一颗“宝石”而扭打在一起。
那个独眼龙首领气得哇哇大叫,挥舞着鞭子抽打手下,却根本无济于事。
张骞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陛下说得对。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就别动刀。如果钱解决不了,那是钱给得不够多。”
他再次抓起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盘子,那是赵高烧制的次品,但在西域人眼里就是神物。
“谁杀了那个独眼龙,这个盘子就是谁的!”
张骞大吼一声,将盘子高高举起。
马匪们停下了争抢,无数双贪婪的眼睛,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独眼龙首领。
独眼龙只觉得背脊发凉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什么肥羊,这是一群带着毒饵的猎人。
……
咸阳宫,养生暖阁。
嬴政并不知道远在万里的沙漠里发生的一幕,他此刻正面临着一场关于“诚实”的考验。
赵高跪在软榻前,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。
在他的手腕上,扣着一个奇怪的铜环,铜环连着一根细细的铜丝,铜丝的另一头,是一个悬浮在水盆里的、极其灵敏的漂浮指针。
这是墨家巨子根据小G提供的“脉搏与情绪波动原理”设计出的——大秦第一台“测谎仪”(虽然简陋,全靠脉搏跳动带动指针)。
“赵高。”嬴政手里拿着一根大蒜,漫不经心地剥着皮,“朕听说,你有个双胞胎弟弟?”
水盆里的指针猛地跳动了一下,激起一圈涟漪。
赵高心脏狂跳,但他不敢撒谎:“回……回陛下,是有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,叫赵成。但他……他早在十年前就离家出走,不知所踪了啊!”
“不知所踪?”嬴政把剥好的蒜瓣扔进嘴里,嚼得咔嚓响,“那为何黑冰台查到,少府火药作坊失窃的那晚,有人在城门口见过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?”
指针再次剧烈晃动,甚至在水里打了个转。
赵高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磕头:“陛下明鉴!陛下明鉴啊!奴婢自从进了宫,这身心都献给了陛下,哪敢有二心?那赵成……那赵成是个疯子!他从小就嫉妒奴婢聪明,嫉妒奴婢……呃,长得俊。”
“他偷了图纸跑路,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!若是奴婢知道,一定亲手掐死他!”
嬴政看着那个疯狂跳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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