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长,却没有断,反而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弹声,弹在了蒙山的手背上,生疼。
蒙山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作为老兵,他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绝缘皮,而是——弓弦!投石机的弹索!
"好东西啊!"蒙山大笑,"这玩意儿要是做成弓弦,那射程不得翻倍?怪不得王先生说这是国宝!"
"快!拿桶来!给我接!"
士兵们兴奋地围拢过来,用刀在树皮上割开一道道斜向的口子(这是王建国画图教的割胶法)。
白色的乳液像牛奶一样,滴答滴答地流进竹筒里。
在这滴答声中,阿木却并没有加入狂欢。他静静地站在树下,抚摸着那粗糙的树皮。
他掏出那个破旧的本子,翻开新的一页,开始素描这棵改变大秦命运的树。
在他的笔下,这棵树不再是单纯的资源,而是一种生命的奇迹。
"头儿,"阿木一边画一边说,"你说,我们大秦以前只知道砍树做兵器,烧山种庄稼。但这树活着,流出来的血竟然比砍倒了更有用……这是不是说明,有时候不杀,比杀更有力量?"
蒙山正忙着指挥接胶水,听了这话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满手白浆的兄弟们,又看了看周围这片生机勃勃又充满杀机的雨林。
以前,他的刀是为了杀人。
现在,他的刀是为了让树流出"眼泪",而这眼泪,将变成保护大秦士兵的铠甲,变成传递陛下声音的雷线。
"去去去,哪那么多废话。"蒙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语气却难得地温和了下来,"画你的画吧。等回了咸阳,老子跟王先生推荐你,别当兵了,去那个什么……植物园当个画师吧。"
阿木笑了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在阳光斑驳的雨林里显得格外灿烂。
他在画的旁边,郑重地写下了这种树的特征,并给它起了一个名字:
"秦胶树"
(注:实为野生榕属橡胶植物或古胶藤,虽然不如美洲橡胶树高产,但在当时已是无价之宝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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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咸阳。
当几大桶经过初步处理(熏烟凝固)的橡胶块被运进高能物理实验室时,王建国激动得差点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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