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国,罗马,安息……朕要用这枚小小的‘秦半两’,把他们一个个都圈进朕的羊圈里。”
“建国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下一个是谁?”
王建国看了一眼小G给出的数据分析,推了推眼镜。
“陛下,龟兹国的国王最近好像在大量囤积我们的‘限量版’瓷器,还打算发行什么‘龟兹宝钞’来对抗我们的货币渗透。”
嬴政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帝王的霸气。
“那就让刘邦去一趟龟兹吧。告诉他,这次不用带玻璃球了,带点‘期货’的新玩法去。让龟兹王知道,什么叫——被做空。”
数千年后,当西域的历史学家回顾这段历史时,他们困惑地发现,曾经强悍一时的西域诸国,并不是倒在秦军的铁蹄下,而是倒在一场场莫名其妙的“富贵病”里。
他们在史书中写道:
“秦人有妖术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其器非戈矛,乃一种名为‘汇率’的魔咒。中咒之国,金银自流,百姓癫狂,王室乞怜。秦币所至,皆为秦土。此乃——金钱之征。”
而在咸阳的金融博物馆里,陈列着一颗破碎的玻璃球。
下面的铭牌上写着:
【疏勒之泪:见证了第一次货币战争的终极武器。成本:0.5秦半两;售价:一个国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