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锡液池,欲哭无泪。
“国师大人,这铁皮再薄就透了啊!而且这锡水太难伺候了,温度高了流得太快,挂不住;温度低了结块,跟癞蛤蟆皮似的。”
“动脑子!”王建国恨铁不成钢,“用热浸法!加点油脂做助焊剂!还有,焊接的时候注意铅的含量!千万不能用铅锡合金,铅有毒,吃多了会变傻子!本来胡亥公子就不聪明,再吃傻了你负责?”
赵高吓得一哆嗦。他想起了胡亥那张清澈中透着愚蠢的脸,赶紧吼道:“换纯锡!谁敢掺铅,咱家把他扔进锡锅里炸了!”
经过半个月的折磨,废掉了几千斤铁皮后,大秦的第一批“马口铁”终于诞生了。
它们闪烁着银灰色的光泽,虽然厚度还没达到后世的标准,但已经足够柔韧。工匠们把它们卷成圆筒,底部咬合焊接,做成了一个个亮晶晶的圆柱体。
接下来,就是装填。
御膳房的大厨们被调到了工厂,几十口大锅里炖着香气扑鼻的红烧肉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酱油和冰糖的滋润下,颤巍巍地抖动着。
“装罐!趁热装罐!”
一勺勺滚烫的肉被倒进铁罐里。
“封口!”
工匠们迅速盖上盖子,用锡焊将边缘封死。
“杀菌!”
封好的罐头被送进巨大的高压蒸汽锅(其实就是赵高之前炸炉那个蒸汽机的改良版),进行最后的“桑拿洗礼”。
随着蒸汽的嘶鸣,一罐罐承载着大秦黑科技的“红烧肉罐头”,正式下线。
为了测试保质期,王建国特意让人把第一批罐头放在了环境最恶劣的地方——锅炉房的烟道旁,模拟高温环境;还有冰窖里,模拟极寒环境。
时间飞逝,转眼一年过去了。
这一年里,大秦的铁路修到了河西走廊,电话线通到了岭南,扶苏的牛痘普及到了每一个乡村。
而那批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罐头,也终于迎来了重见天日的时刻。
麒麟殿上,摆放着十个满是灰尘、甚至有些锈迹斑斑的铁罐子。
“这就是……一年前的肉?”
李斯围着罐子转了好几圈,捂着鼻子,仿佛里面装的是生化武器。
“国师,这东西真的能吃?现在的肉放三天就臭了,这一年……怕是都化成尸水了吧?”
群臣纷纷点头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食物腐烂是天道,是不可逆转的自然规律。逆天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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