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现在怎么样?”赵高满怀希望。
“现在,遗传学的第一定律就是——有性繁殖必须要有‘性’。”王建国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,“而且,就算有了孩子,聪明这种东西,属于‘多基因控制’的复杂性状,还得看环境,看教育。并不是你聪明,孩子就一定聪明。”
“再说了,”王建国补了一刀,“你的聪明,大部分是‘后天习得’的生存智慧(奸诈),这玩意儿……不遗传。”
赵高愣住了。
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头顶。
“不……不遗传?”赵高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“那咱家这满腹的经纶(坏水),这泼天的富贵,这……这一身炼胶、炼油的绝技,以后传给谁啊?”
“传给徒弟呗。”王建国安慰道,“科学的传承,靠的是书本和教育,不是血缘。孔子也没靠儿子传道啊,靠的是三千弟子。”
赵高眨巴着眼睛,似乎在消化这句话。
“徒弟……”
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赵成,还有那一帮只会拍马屁的干儿子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赵高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一脸萧索,“看来咱家这优秀的基因,注定是这世间的绝响了。这就是天妒英才啊!”
说完,他迈着悲壮的步伐走了出去,背影看起来像是一个孤独的艺术家。
王建国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这老太监,戏真多。”
秋天到了。
皇家试验田里,第一批经过遗传改良的小麦和水稻获得了丰收。虽然产量还没有达到后世那种恐怖的程度,但比以前足足提高了两成。
而在另一块地里,一种来自新大陆的作物——玉米,也结出了金黄的棒子。这是徐福第二次出海带回来的(虽然他还没找到美洲,但在某些岛屿上通过贸易换到了种子)。
嬴政站在玉米地里,剥开一个棒子,看着那排列整齐、金光闪闪的颗粒。
“像牙齿。”嬴政评价道。
“陛下,这是‘玉蜀黍’。”王建国介绍道,“它的产量极高,耐旱耐贫瘠。而且,它非常适合做遗传实验。它的花粉多,变异快。”
嬴政掰下一粒生玉米放进嘴里嚼了嚼,一股甜甜的浆液流出。
“甜的。”
嬴政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庄稼,突然问道:
“建国,如果按照那个孟德尔的道理,朕的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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