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火车在函谷关顶牛?”
胡亥缩着脖子,试图辩解:“父皇,这……这不能怪儿臣啊。儿臣的车没问题,路也没问题,是……是天有问题。”
“天有问题?”嬴政气笑了,“你是说老天爷故意把太阳挪了位置?”
“不不不,”胡亥赶紧摆手,求助似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建国,“国师,您给评评理。那洛阳的日头确实比咸阳出得早啊!这时间对不上,我也没法子啊!”
王建国推了推眼镜,神情严肃。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大秦地图前,用教鞭指了指咸阳和洛阳的位置。
“陛下,公子说得没错。这确实是‘天’的问题,或者说,是‘地’的问题。”
王建国解释道:“地球是圆的,且自西向东转。这也就意味着,东边的地方总比西边先看到太阳。洛阳比咸阳靠东,所以洛阳的‘正午’(太阳最高点)比咸阳要早大概两刻钟。”
“以前大家骑马坐车,走得慢,这两刻钟的差距感觉不出来。但现在火车跑得快,对时间的要求精确到了分甚至秒。如果大家都按各地的‘土时间’走,撞车是迟早的事。”
嬴政听明白了。这又是一个因为技术进步倒逼制度改革的例子。
“那怎么办?”嬴政问,“难道朕要下旨,让洛阳的太阳晚出来一会儿?”
“不用改太阳,改表就行。”王建国斩钉截铁地说,“陛下,我们需要建立一个统一的时间标准。无论是在东海之滨,还是在西域大漠,所有大秦子民,都要用同一个时间。”
“这叫——大秦标准时。”
“大秦标准时……”嬴政咀嚼着这几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既然土和臣都是朕的,那这时间,自然也得听朕的。”
“准了!此事交由国师全权负责。朕要让大秦的每一块表,都听咸阳的号令!”
有了皇帝的圣旨,一场关于时间的革命轰轰烈烈地开始了。
首先是硬件建设。王建国在咸阳宫的最高点——刚刚加固过的摘星楼顶,安装了一口巨大的铜钟,以及一套精密的水运浑天仪(用来观测天文校准时间)。这里被命名为“国家授时中心”。
每天正午十二点,当太阳跨过咸阳子午线的那一刻,摘星楼上的铜钟就会被敲响。
“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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