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,照得那棵古松通明。项羽坐在吊篮里,身上裹着侍卫用长竿挑上来的薄被,手里捧着个陶罐——里面是热汤和饼子。
他咬了一口饼,望着远处的咸阳城。万家灯火,星星点点,从这五丈高的视角望去,竟是另一番景象。街道的走向、坊市的布局、宫殿的方位……尽收眼底。
项羽忽然心中一动。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炭条——那是火盆里捡的——又扯下一片衣角,借着月光,开始勾画。东市在哪、西市在哪、宫城在哪、太庙在哪……他把自己看到的一切,细细描在布上。
画着画着,他忽然笑了。挂在这树上,倒也不是全无用处。至少,这视角是地面上怎么也得不到的。若多飞几次,从不同方位俯瞰,拼凑起来,岂不是能得一张真正的"鸟瞰图"?
一宿无话。项羽画了半宿,睡了半宿。翌日清晨,王建国带着工匠架起长梯,终于把人接了下来。
项羽落地时,双腿发麻,可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布。他展开给王建国看:"王先生,您瞧。这是我昨夜从树上看到的。若咱们多飞几次,从东南西北各飞一回,把这些图拼起来……"
王建国接过布片,眼睛一亮:"项将军,您这是……实测鸟瞰图?"
"正是。"项羽道,"挂了一宿,总不能白挂。这图虽粗陋,可方位、比例,比咱们在地上画的强多了。"
王建国激动得手都抖了:"陛下若知晓,定会大悦!项将军,您这是因祸得福啊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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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亲临太庙时,项羽正捧着一碗热粥蹲在树底下喝。见陛下驾到,他连忙起身行礼。
"免了。"嬴政摆摆手,"树上睡得如何?"
项羽咧嘴一笑:"回陛下,尚可。就是夜里风大,有点冷。"
"冷?"嬴政似笑非笑,"朕听说,你挂了一宿,不敢下来?"
项羽脸一红:"非不敢也,实不能也。那树枝光滑,无处借力。若强行攀爬,万一失手,岂不是更险?"
"有理。"嬴政点点头,忽然道,"那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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