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接收端。
那个年代没有真空管,更没有晶体管。只能用最原始的“金属屑检波器”。
原理很简单:在一个玻璃管里装满金属碎屑。平时这些碎屑接触不良,不导电。一旦有电磁波扫过,碎屑会在感应电压下瞬间“粘连”在一起,变成导体,从而接通电路,敲响铃铛。
但是,用什么金属屑,成了大问题。
“铁屑太硬,容易生锈;铜屑太软,灵敏度不够。”王建国愁眉苦脸地看着一堆实验废料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赵高笑得龇牙咧嘴的嘴里。
“老赵啊……”王建国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,“听说你上个月镶了一颗金牙?”
赵高下意识地捂住嘴,退后两步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王祭酒……这可是纯金的……杂家攒了好久的私房钱……”
“不是纯金,是银金合金吧?为了硬度。”王建国逼近一步,“这种合金的导电性和抗氧化性极佳,研磨成粉,颗粒均匀,简直是检波器的完美材料。”
“别!别拔!”赵高惨叫,“杂家给!杂家回去拿私房钱给你买新的银粉行不行?别动杂家的牙!”
最终,在赵高“自愿”捐献的一袋银币和镍币的混合粉末支持下,大秦第一根高灵敏度检波管诞生了。
为了让这跟管子能持续工作,王建国还在旁边设计了一个小机关:一个小锤子。
每当检波器接收到信号、接通电路后,小锤子就会自动敲击玻璃管,把粘连的金属屑震散(复位),等待下一个信号。
于是,这个奇怪的装置工作起来就是:“嘀——(信号来)——叮(铃响)——笃(锤子敲)”。
节奏感极强,像是在演奏某种打击乐。
实验地点选在了骊山北麓。
为了验证“无线”的真实性,王建国特意选了两座相隔五里(约2.5公里)的山头。中间是深不见底的山谷,绝对没有拉电线的可能。
发射端设在A山头,由墨家弟子负责。
接收端设在B山头,嬴政亲自坐镇。
B山头上,寒风凛冽。
嬴政披着黑色的大氅,看着面前桌子上那个简陋得令人发指的装置:一个玻璃管,一个电池组,一个小铜铃,还有一根竖起来足有三丈高的铜杆子(天线)。
“就这?”嬴政有些怀疑,“几根铜丝,一个管子,就能听到五里外山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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