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是空心银针,粗得像牙签),走了进来。
“别锯。让我试试。”王建国声音沉稳。
“这是何物?”夏无且问。
“青霉素。专门杀这种毒。”
王建国用注射器吸取了那黄色的液体。
此时,赵高也许是回光返照,也许是被那根粗大的针头吓到了,竟然悠悠转醒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了王建国手里那管黄乎乎的东西。
“王……王祭酒……”赵高声音微弱如蚊,“这是……这是要送杂家上路吗?为何……为何要给杂家注射尿……”
“这不是尿,是药。”王建国拍了拍赵高没受伤的那半边屁股,“老赵,忍着点。这一针下去,要么你死,要么细菌死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赵高想反抗,但他现在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噗呲。”
粗大的针头扎进了肌肉。
“嗷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屋顶,把房梁上的燕子都吓飞了。
那一管黄色的液体,带着刺痛,推入了赵高的体内。
注射完后,王建国并没有走。他就搬了个板凳,坐在赵高床边守着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如果这瓶青霉素的杂质太多引起过敏休克,赵高就当场交代了;如果剂量不够,细菌产生了耐药性,赵高也得死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赵高还在哼哼。
两个时辰过去了。赵高不哼哼了,睡着了。
四个时辰后,天亮了。
一直在旁边监测体温的夏无且,突然惊呼一声:“退了!热度退了!”
他伸手去摸赵高的额头。原本烫手的温度,现在已经变得温凉。
再看伤口。
原本不断渗出的腥臭黄水已经止住了,红肿的范围明显缩小了一圈。那紫黑色的边缘,竟然开始泛出一点点健康的粉红。
“神迹……这是神迹啊!”夏无且颤抖着手,给王建国跪下了,“老夫行医五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药!这是追着阎王爷抢人啊!”
王建国长出了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他知道,历史改写了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赵高动了动。
他翻了个身(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),睁开眼,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,但已经有了焦距。
“水……”赵高沙哑地喊道,“给杂家……来只烧鸡……饿死杂家了……”
听到“烧鸡”二字,王建国笑了。
“能吃就是好了。”王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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