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各地的代表:有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,他们脸上带着煤灰,却眼神明亮;有戴着草帽的农民,手里拿着刚刚丰收的土豆;有穿着长袍的学者,怀里抱着书卷;也有身着挺括军装的将领,胸前挂满了勋章。
没有肃杀的禁卫军,只有两列整齐的仪仗队,手里拿着的不是长戈,而是礼宾枪。没有繁琐的跪拜礼,只有热烈的掌声和欢呼。
当嬴政和扶苏并肩走上高台时,广场上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。
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
声音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震得广场上的鸽子群都飞了起来。
嬴政走到麦克风前,压了压手。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“子民们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广场,也传遍了整个帝国。
“六十年前,朕以为,朕就是天。朕以为,只要朕活着,大秦就不会亡。所以朕修长城,找仙药,杀人如麻。那时候,你们怕朕,恨朕,背地里骂朕是暴君。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,但没有人说话。大家都屏住了呼吸,听着这位老人的忏悔。
“后来,朕遇到了一个人。或者说,一个来自未来的‘妖孽’。”嬴政笑了笑,看了一眼天边,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,“他告诉朕,没有不灭的王朝,只有不灭的文明。他还告诉朕,二世而亡。”
“二世而亡。”嬴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声音变得洪亮,“这个词,曾经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朕。朕怕它,恨它,想改了它。但今天,朕明白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身边的扶苏,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期许。
“大秦的二世,不是一个人的二世。它不是秦二世胡亥(胡亥在台下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),也不是秦二世扶苏。它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。它是工业的二世,是法治的二世,是科学的二世!”
“从今天起,朕把这副担子交出去了。交给扶苏,交给内阁,交给这本《宪制》,也交给你们每一个人。”
嬴政从怀里掏出那枚传国玉玺。那是和氏璧雕刻而成的,上面刻着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。
“拿着。”嬴政郑重地递给扶苏,“记住,这不是权力,这是责任。谁要是敢用它谋私利,谁要是敢用它压迫百姓,这块石头,就会砸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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