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,都和我没关系的。”
谢知微一口饮尽自己碗中的茶水,刚刚被匪徒袭击的惊悸总算消退了些,随意而散漫地宽慰对面那人,
“所有人都知道我死了,那我就是真的死了。我再碍不着你们什么事,你自然也不必与我解释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她沉默一瞬,看了眼男人紧绷的下颌线,才微微蹙眉:
“所以我不懂,你为何还要追来?你既对我厌恶至极,我走了,不正遂了你的心意?眼下这般结局,对你、对我,都很好,不是吗?”
“啪!”
桌上的茶碗,被男人的宽袖挥落,瞬间在地上粉身碎骨。
他狠狠眼底血丝狰狞,起身狠狠扣住她的手腕,居高临下凝视着面前女人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不、好。跟孤回去!这茅屋能给你什么?那个砍柴的莽夫……”
院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他已让自己的人退远,来人绝不是他的人。
倒是谢知微,强忍着手腕被鸡爪扣住的痛,倒是听出院外动静里混杂着拖拽木料的窸窣声。
她倏然抬眼望向门扉,面露惊喜。
慕容明煦注意力全在她身上,自也留意到她突然顾盼神飞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暗芒。
院中质量不算太好的门“吱呀”响起,萧临渊沾着木屑的高大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中。
那人站定后,似也愣了一瞬。
下一秒,他淬了冰的眸子,就定在屋内人紧扣谢知微手腕的位置。
还有那个姑娘眼眶隐红的模样……
“放手。”
他的声线比手中斧锋更冷。
没问前因,不问后果,只简单直接说出了他的要求。
慕容明煦苍白的指节愈发用力,在谢知微腕上勒出红痕都不眨眼,只同样冷淡凝视着院门口的那个男人。
一阵冷风拂过,卷起院中几片落叶,落到了两个男人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