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睁开了眼睛,目光清明,并无睡意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依旧低弱,却平稳了许多。
“殿下感觉如何?可还有发热?”关涤凡敛衽行礼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耳语。
“还好,幸亏你医术高明。”华舒淡淡道,“比起那晚鬼门关前走一遭,已是好了太多。”
关涤凡闻言,抿紧了唇,沉默地打开药箱,取出干净的纱布、金疮药和温水。
他动作轻柔地解开她肩头原有的包扎,那道依旧红肿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烛光之下。
他的手指极其小心地触碰着周围的皮肤,检查有无化脓迹象,眉头紧紧蹙起。
殿内一时只剩下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他清浅的呼吸声。
TBC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