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岔开话题,她跟祁渊在邶城能遇着什么事,不过就是正常处理一些蛀虫罢了,这点小事何须整日挂在嘴边。
祁清梦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摇头,“你想多了,皇兄打小便不亲近任何人,总是独自一人待着,而下还有二皇子三皇子……他们可都虎视眈眈,等着皇兄犯错呢。”
姜芸若有所思的点头,看样子祁渊还真是只占了个嫡长子的名头,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皇后膝下竟然没有子嗣。
“那原先的皇后……”姜芸脑子一抽,便问了出来,完全忘记了现在大周的太后娘娘娄元容可是还活着呢。
“是我母后,现在的太后娘娘。”祁清梦嗤笑道,“姜美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当初太后究竟为何陷害萧贵妃,我并不知情,但她当时已有身孕,怀了我。”
祁清梦似乎也忘了自己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,缓缓开口,讲着当初的事情,“至于我那弟弟,谁知道是怎么来的呢。”
姜芸听得直皱眉,照她这么说,娄元容小心养在外面的祁永思究竟是谁的种还不知道,难不成太后的目的是让祁永思取代祁渊。
她深吸了口气,“你这话怎么说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祁清梦挑眉笑道,“姜美人这未免也太贪心了些,从我这里得了这么多宫中旧事,都不愿开尊口,告诉我皇兄在宫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,未免也太没诚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姜芸沉默着,点点头,“好,既然公主想知道,那我便如实相告。在宫外不过就是一城百姓吃不起粮食,我陪同陛下去查了此事,得知是当地富商所为,清理了蛀虫,自然就要回京了。”
姜芸说得简单,可若真是这么轻松,祁渊又怎么可能带着她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