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大白高国纵是战至最后一人,也绝不答应!”
“对!绝不答应!”
“宋狗欺人太甚!”
主战派(虽然野利、拓跋残了,但还有其附庸和部分强硬派)群情激愤,纷纷怒吼。就连一些中间派,也面露怒色。土地,是部落的根基,是党项人的命根子!
细封埋、费听山等人则眉头紧锁,交换着眼色。凉州……代价太大了。但宋人开出的条件——恢复盐茶贸易,平价,甚至增供布铁……这诱惑,对如今快要揭不开锅的西夏来说,太大了。
李谅祚放在扶手上的手,微微颤抖。他也没想到,宋人的胃口这么大,这么直接!凉州!他心中又怒又急,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和……别的什么。
“趁火打劫?”面对汹汹众怒,曾公亮反而笑了,笑容冰冷,“国相言重了。我大宋若要打劫,此刻狄青将军的三万铁骑,杨文广将军的三万雄师,早已踏破贺兰山阙,兵临兴庆府城下!何须在此与尔等多费唇舌?”
他语气转厉,目光如刀,刺向没藏讹庞:“究竟是租借一城,保商路,得实利,解万民盐茶之苦,救国家于倒悬重要?还是为了一城一地之虚名,坐视百姓冻饿,部落离散,国将不国重要?国相身为百官之首,不思为国纾困,为民请命,反倒为一己之私,置国家安危于不顾,究竟是和居心?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没藏讹庞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青转白,“我……我乃大白高国国相,事事为国谋划,岂容你污蔑!”
“为国谋划?”曾公亮逼近一步,气势逼人,“那敢问国相,自盐茶断绝以来,你国相府库中,可曾少了半斤盐,半两茶?边境部落易子而食,你国相府夜宴可曾少了歌舞珍馐?静塞军司连丢两寨,损兵折将,你身为国相,可曾有一策退敌,可曾有一计安民?野利、拓跋二部两万儿郎血染沙场,你除了在此咆哮殿廷,斥责他们不听号令,又可曾有一言抚恤,一策善后?”
他每问一句,声音便高一分,没藏讹庞的脸色便白一分,步步后退,竟被曾公亮的气势所慑,一时语塞。
“你口口声声为国,实则揽权!你声声句句为民,实则肥己!”曾公亮最后一句,如同惊雷,炸响在殿中,“凉州之议,非为占你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