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之下说了这种话,臣想起那些在边关之地,靠着自己的血肉守护我们大夏疆土,换来我们安居乐业的军士,却要被人顶替战功,甚至没有死在战场上,却要死在自己人的算计上,只是为了让那个人有足够的功劳,混入更高的权力层,多可怕的一件事?”
皇上听了之后,完全没有办法反驳,更没有办法指责。
梅兆堂继续说道:“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,那些都是皇上的子民,却有人杀害他们冒充敌寇,换取功劳,结果回到京都,进入禁军要保护皇上,是不是更加讽刺?”
“臣不相信这个谭君,一个被皇上赶出京都的人,真有这么大本事,为了杜绝这种事继续发生,臣的言辞才会如此犀利,而跟这件事关系暧昧的赵尚书,自然首当其冲,就连平南侯也该查。”
群臣哗然。
这时陆勤站了出来:“皇上,此事该查,不然会寒了天下军士的心,尤其是那些驻守边关的将士。另外,还请皇上封赏张副将,他口口声声称自己为罪将,却实实在在保护了百姓。”
就连他都开口了,陈家,白家,自然都出列了。
皇上目光沉沉扫过殿下众人,最后落在赵立璋身上:“赵爱卿,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?”
这样的阵仗,他想轻轻揭过,已经不合适了。
赵立璋垂首叩地,声音依旧平稳:“臣方才已经说过,臣识人不清,酿成这般大错,甘愿领罪,只是臣自问从未参与谭君冒功害命之事,更未曾与他勾结谋私,若陛下一定要定臣的罪,臣也无话可说。”
梅兆堂立刻叩首道:“陛下,臣并非无凭无据诬陷赵尚书,张副将方才已经说了,谭君从进入军营到成为主将,一路都有旁人从中周旋搭桥,若没有京中贵人铺路,他一个获罪被逐的白身,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爬到主将位置?这件事一查便知,还请陛下下旨,暂免赵立璋尚书之职,待将前因后果查清楚之后,再做定夺也不迟。”
吴勋齐立刻出列反驳:“少将军这话不对,无凭无据就拘拿朝廷重臣,岂不是让满朝文武寒心?”
“你不用蹦跶,我知道你是赵尚书的亲家,但是你那个耳朵是不是塞狗毛了,是谁将谭君引荐到禁军的?幸亏是皇城无忧,万一真的出事,谭君那种草包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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