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了，比起昨天的效率高了不少。咱们工地上的人，已经逐渐适应了现在这个体量。甚至，还有余力再扩大一些！你看看这速度，你看看这干劲，是不是比昨天强多了？”
他刚帮着装完货，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。
林兴中看向大棚下的灶台，目光从一排排锅灶上扫过。
四十多个灶台，只用上了三十来个，靠东边的那些还空着，灶膛里没有火，锅也是凉的。
他想了想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之前垒的四十九个灶台，现在只用上了一半多。我估摸着，单从设施方面来看，咱这买卖的体量，还能再扩大一倍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沉稳。
“不过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订单量。慢慢来吧，一口吃不成个胖子。先把这个量稳住，再一步一步往上涨。”
这时，刘刚端着碗从工地那边过来，碗里是刚出锅的胡辣汤，冒着热气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一手端着碗，一手拿着筷子，筷子上还夹着一个油酥火烧，吃得满头大汗。
他看到林兴中和姜清雨站在一起，连忙笑着招招手。
“林哥，嫂子，快去吃早饭吧！刚出锅的胡辣汤，香着呢！陈师傅今天还做了油条，刚炸出来的，又酥又脆！”
随即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凑到林兴中身边，脸上的笑容收了收，换上了几分认真和担忧。
他看了看姜清雨，又看了看林兴中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。
“林哥，咱们今天还需不需要再喊着九哥他们一块儿去送货了？昨天不是跑了一个，我担心他今天再找人拦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只见林兴中冷着脸盯着他，眼神从刚才的温和变成了凌厉。
二人对视的一瞬间，刘刚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张着嘴，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姜清雨见状，只是不动声色的走向新房那边。
她的后背挺得笔直，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她没有说话，没有回头，没有质问，像是在生闷气，就那么安静地走了。
林兴中见状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刘刚意识到气氛不对，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尹维刚，满脸无辜和不解：“刚哥，我说错什么了吗？我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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