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舟点头,“老爷,你忘了,她不是从小就跟着华神医学吗?!”
沈南舟也不相信,也只能归结于这件事情上。
江长河更加疑惑不解。
是跟华神医学过,但是,打着学医之名,不是睡大觉,就是逃出去玩。
在华佗山五年,有将近四年的时间,都在外面瞎玩。
华神医怕有辱他的门风,根本不承认是他门下弟子。
江长河看向江真脖子上包扎的纱布。
疑惑的说道:“真儿,你包扎的布是哪来的?为父行医这么多年,从来都没有见过,也没见过这种包扎方法。”
江真笑了一下,“爹,你也太小看我了,我是跟华神医学过医术的人,就不能有点自己的创意呀。”
江长河依然神情威严,“你既然懂些医术,就好好干下去,不要再朝三暮四,做什么大生意......”
林慧兰也跟着苦口婆心的说道:“你出去给人治个头疼脑热,也能赚些小钱糊口,以前,你爹就是这样养家的......”
江真开始脑仁疼。
前世,她是大地震后的幸运儿,从小被政府养大。
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根本不用谁追着催作业。
更不需要谁指手画脚的给她指点迷津。
这些话,她感觉是父母在教小朋友做事。
有些侮辱她的智商!
“沈南舟出来,赶紧交出两万两银子。”
一声管家特有的声音,打破客房的唠叨声。
沈南舟脸色突变,赶紧起身向门外走去。
江长河几人,也跟着向外面走去。
江真很清楚,一定是昨晚原主带出的两万两银票,被官家知道了。
如今的将军府,已经被抄家。
现在又流出两万两银子,肯定马上会被收走。
来人是督察院的左都御史冯金,身后跟着十几名小吏。
冯金贼眉鼠眼,一脸冷酷,“沈南舟,你也是当过二品大将军的人,怎么如此不老实,还私藏两万两银票,我要是报上去,你全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,赶紧交出来。"
沈南舟强压心中的愤怒,“冯大人,那两万两银票是我家夫人的陪嫁,跟将军府无关。"
冯金冷笑道:“你装傻吧,府里所有的金银财物,都要上缴国库,不管是谁的私有物品。”
江真暗想,这冯金的顶头上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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