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长河目光灼灼,又满是担心,“阿真,父亲一人顶着,你和阿舟在外面也有个照应,要是都进去了,岂不是更加被动。”
沈南舟心里一阵感触,江长河这人不善交际,在朝中几乎没有要好之人。
却把父亲默默当成孩子一般守候。
当年因为江真诱惑他的事情,江长河至今都对沈家怀有歉意。
尤其是将军府落败,他更是悔恨自责,多次打骂江真,让她好好在沈府过日子。
现在江真性情大变,跟沈家共度苦难的日子,江长河依然默默的为沈家出力,为父亲的谋反案默默寻找机会。
在沈家的至暗时刻,唯有江长河顶着所有压力,默默接济沈府。
还多亏娘忍着江真以往的恶行,维持了和江长河的姻亲关系。
沈南舟声音有些沙哑,“江大人,你无需担心我们,做儿女的,万不会看着你身陷囹圄,把自己置身事外,如今太子兼国,皇上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,也不会认着皇后一人独裁。”
我们!
江长河只感觉心头一热。
沈南舟第一次把他和阿真放在一起,跟他说出这般温馨的话。
他自感一切担忧都没有了。
阿真虽为妾室,只要沈南舟能入了沈南舟的心,这辈子也不会孤寂了。
江长河嘴角不觉露出浅浅笑意,“沈少爷说的有理,我是做最坏的打算,让你们不要因为我冲动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