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哥站起身来。
怕惊扰到孩子们上课,没有出声,只是眼神中发出大大的问号。
那意思就是,孩子们不要保护了吗?
再看沈南舟,已经走出好远,福哥赶紧跟了上去......
两匹黑马的速度很快,不大一会儿,便来到燕郊马场。
见宁硕太子正躺在草地上打盹。
两人翻身下马。
沈南舟直接说道:“江真说你身上的毒必须要解,让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呵呵呵!”
宁硕太子冷笑,用胳膊支起头。
抬眼看着沈南舟的脸,“都说男人都宠小妾,有你沈南舟在,我从来就不相信,但看看现在的沈南舟,我不得不逼着自己相信。”
沈南舟心里猛然一惊,宁硕太子这语气里怒意很重。
这好像是宁硕太子,第一次对自己发脾气。
福哥连忙解释,“硕公子,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,少将军他......”
“你跟我去真药堂,什么都会明白了。”
沈南舟并不想解释什么,打断了福哥的话。
以前,两人没有因为共同爱黄诗灵一人,闹过半点分歧,一切尊重黄诗灵的选择。
现在,他们三人中间,又闯进来一个江真,让宁硕公子感到很不舒服。
就在今天上午,他亲眼看到黄诗灵在江真面前的卑微。
江真,一个小妾,仗着有医术傍身,全然不把黄诗灵放在眼里。
他要不是想看看江真医术怎么样,他也不会又二次回到真药堂。
没想到,那个荡妇还学会了伪装自己。
宁硕太子站起身,目光灼灼,“那个女人只是学会了伪装自己而已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。”
沈南舟大惊,他跟宁硕太子从没有发生过矛盾。
多半是开玩笑时似的斗嘴。
但看眼前的宁硕太子,目光里有怒气,语气中也含着怒气。
江真到底把她怎么了?!
“硕公子,你去真药堂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宁硕太子不客气的说道:“我看到了什么,沈南舟,我看到灵儿站在那个贱妾身边,卑躬屈膝,苦苦哀求她,让她进去看你一眼......”
宁硕太子越说越气,眼珠子都红了。
缓了口气,又继续说道:“你跟那个贱妾在药堂私会,一夜未归,灵儿担心你,亲自跑去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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