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在外人面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华神医对我有恩,我万万不会冒犯他。”
父女俩又说了会儿话,回到正堂吃饭。
夜色将近,一家人都回来了。
正堂的饭菜也备好了,大哥两口子看到江真,高兴的嗓音都破了,“阿真,你能有空回来坐坐,真是难得,以后你哪天回来,提前告诉我们一声,我和你大哥专门买些好酒好菜款待你。”
二哥江墨森打趣道:“如今,阿真是咱家的财神爷,自从大哥做了真药的生意,那银子哗哗的进账,家里的生活变好了,再也不用精打细算的活着了。”
大嫂的嗓门最大:“以前都是爹一个人养着咱们一大家子人,现在,俺们药铺挣大钱了,自然不会亏待爹娘,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吃饭呢,哪那么多话!”
江墨林冷的像冰一样的声音,把一家子的热情都浇灭了。
估计大家平时受惯了江墨林的管制,一下子都收了笑容,专心的吃饭,连叽唧喳喳的小孩子都安静下来。
谁让人家老三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,又考中榜眼,进了翰林院。
虽然是个小小的编撰,什么职权都没有。
但是,就凭榜眼的名头,未来的官路不会差。
所以,在家里的地位自然是一言九鼎。
江真看向江墨林,他的脸蹭的能拧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