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知道她身份的人。
孙嬷嬷笑道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她手上的动作飞快,说着话也不打扰,想了想说:“要不绣兰花吧?”也简单。
“行啊。”李秀云一口答应。
她学着孙嬷嬷的样子分线,只是自己动作实在有些生疏,五颜六色的丝线又软又滑,怎么也不肯听她指挥。
这可没有十字绣简单,十字绣没有分线这一说。
李秀云努力跟蚕线抗争,外头石榴脆生生说:“卢侧妃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瞧瞧母妃。”卢婵的声音透了过来,俏生生的,“我家里给我送了些土仪,拿来给母妃。”
李秀云在屋里已经听到,扬声说:“婵儿来了?快进来,外头冷。”
卢婵紧跟着推门进来,她穿了斗篷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脸边一圈毛毛,倒是衬得整个人愈发娇俏。
“这么冷的天,你打发人送来就行,怎么自己过来了?”
卢婵由着净月摘下斗篷,微微仰头说:“难道母妃这里不许我来了吗?”
她身边的摘月连忙把手里的盒子递过来,卢婵接过,放到桌子上说:“我家里给我送来些江南的土仪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母妃可别嫌弃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李秀云连忙挥挥手,“你母妃我嫌弃得很,快快拿走。”
卢婵脸上的笑意更深:“那可不行,我已经带了来,母妃怎么着都得看过再说。”
她说着打开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