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你可不要瞎说啊!”伏生厌举起双手打断陈淮南:“我说的可都是真的,什么骗不骗的,谁让他们自己不问清楚的,这可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好好好,是我说错了。”陈淮南打了下自己的嘴巴:“不过,万一冯忠父子发现没用,再找上门来同您算账怎么办?”
“你真当官府是吃干饭的?”伏生厌朝姜昭方向努努嘴:“再说了,这不还有她呢嘛,问题不大。”
陈淮南佩服地给伏生厌鼓起掌:“高!实在是高!”
“这小小的铺子中竟卧虎藏龙,我等新生佩服!”
伏生厌对于他的追捧很是受用,因着还赚了不小的一笔,心情极好。
仰头将一壶十月春灌进了嘴里,还不忘给陈淮南添上一杯。
那女鬼自打进来后,便看着伏生厌跟陈淮南扯皮。
一个大傻缺,一个大忽悠,简直了。
做人没见识到的,做鬼算是见识到了。
姜昭不再理会两人,自顾自的落座,对眼前的女鬼道:“你有什么冤屈,那冯家父子又对你做了什么,你为何要缠着他们,一并都说说吧。”
女鬼死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碰到能瞧见它,愿意听它说话的人。
它心中的不甘怨恨无处宣泄,面对姜昭时,不免感到委屈。
陈淮南也敏锐的察觉到屋中气氛似乎是阴冷沉重了许多,便也老老实实坐在伏生厌身旁,看姜昭对着空气说话。
女鬼先是絮絮叨叨将自己出身,怎么嫁给陈老爷的,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说了个遍。
姜昭也不嫌烦,就这么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