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这会儿正歪在床上喝粥呢。”
“本宫进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孙福侧身让开,伸手替她推开殿门。
惠妃走进养心殿,一股中药和汗臭味迎面扑来。
她皱了皱鼻子,没有说什么,径直朝龙床那边走过去。
南宫雄半躺在床上,手里捧着一碗稀粥,旁边正有个宫女拿着勺子往他嘴里送。
听到脚步声,南宫雄抬起头来。
“谁啊?”
“陛下,是臣妾。”
惠妃走到床边,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万福,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床沿上。
南宫雄看了她一眼,挥了挥手,让宫女退下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惠妃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去摸南宫雄的额头。
“陛下还在发烧吗?”
“退了。”南宫雄把粥碗放到床头的小几上,靠在枕头上,“就是没力气,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。”
惠妃拿起旁边的薄被子,替他盖在腿上,一边盖一边把被角掖好。
动作很细致,很认真。
就跟多年前她刚进宫那会儿一样。
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姑娘,被选进宫里当秀女。
南宫雄看她长得好看,脾气也泼辣,觉得有意思,就封了个才人。
后来有了南宫瑾,她才升的妃位。
二十年了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她替南宫雄生了一个儿子,伺候了他二十年。
不求什么荣华富贵,只求母子平安。
可现在呢?
儿子废了,她的命也快搭进去了。
“陛下。”惠妃掖好被角,把手放在南宫雄的手背上,“臣妾有件事要跟您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是关于瑾儿的。”
南宫雄脸色变了一下。
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贵为皇帝,虽然儿子多,但南宫瑾却是最聪明的一个。
要不是被那条黑狗废了,说不定现在已经册封太子了。
“瑾儿怎么了?”
“他想让臣妾去摄政王府。”
南宫雄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,等着她继续说。
惠妃深吸口气:“以慰问大捷的名义,替陛下去摄政王府。然后找机会……杀掉林毅。”
养心殿里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南宫雄坐直身子,看她,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:“你说你要去刺杀林毅?”
惠妃点了点头,没敢看他的眼睛,只是盯着被子上的龙纹,一个褶子一个褶子地抚平。
可谁知南宫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这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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