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他面容黝黑,手里拎着一盏老式矿灯,看到小弈的时候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第三小队的同志?辛苦了,陈总通知把病人交给我们,维修车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这称呼,这做派,活脱脱像是山区老工厂的保卫科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