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。”吃着饭梅轶深聊起今天的事。
“哦,克莱茵别墅地方大,地势高,是个好地方,不好的就是远离市中心,来回救援路程长,不方便呀?”林致远听了心中也充满疑惑。
“对于顾局这个人,你怎么看。”梅轶深的工作一直都在外面跑,与单位的领导不熟,更谈不上了解。
林致远扒了口饭,细细咀嚼更像是回忆往昔。“我跟他共事十几年,他当时是从乡镇地方一路摸爬滚打升上来的。听说他岳家是军部的人,这人功利心太强,做任何事情喜欢挑有利的去做,比较看重权利,总想掌握着巨大的权力来去试图控制和影响别人。所以那个时候,我与他政见不同,为避其锋芒,我选择内退,把机会让给更多年轻人。”
梅轶深又将顾毅在别墅说的那番话跟林致远说了一遍。
“现在天灾频发,民不聊生,够他焦头烂额的,没有实质证据,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行动的,这人还有一点好处就是疑心够重。”共事十多年,林致远早就把这个人看得透透的,一颗被权力推着走的棋子。